“哈秋,哈秋”安溪尴尬的笑着摸了摸鼻子,“呵呵呵。”
“快躺下,盖好被子,千万莫要着凉了。”
莫氏说着眼眶又红了,安溪瞧着赶忙安慰道
“娘,我没事,大病初愈必有后福,放心,女儿以后福分多着呢,你莫要担心忧思过度,我还要让你享福呢。”
“娘亲这般伤心难过,我与娈娈也会心疼的。”
安溪说着悄悄的朝一旁守着她的娈娈眨眼睛示意。
娈娈接收到信号,机敏伶俐道“娘,姐姐说的对,你别伤心了,姐姐已经好了。”
“好好好,娘知道了。”
看着小丫头小大人般的安慰,安溪不禁调侃道
“娈娈不想姐姐了?怎么不跟姐姐说话呢。”
小丫头娈娈眼睛蓄满泪水,却是忍着不让掉下来,倔强道
“因为娘亲担心姐姐好久了,我想让娘亲多和姐姐说话,娈娈后边再跟姐姐说话也一样的。”
“这个妹妹,懂事的让她心疼,她只是随意的调侃转移母亲的注意力,却不想。”
“过来,跟娘一起靠我近一些。”
小安娈听话的走上前,安溪一手牵着安娈,一手握着莫氏,母女三人,好一阵说笑。
不知道为嘛,安溪觉得,她在这个世界的家人都好温暖,本就泪点低的她也忍不住想要哭一下,但是不可以,因为这个世界的母亲泪点比她还低。
她要是忍不住哭了出来,不用说娘亲跟娈娈就会一块跟着哭,这不就不就更难搞了吗。
而捧着粥菜进来的安逸,看着欢乐的三人,不自觉杨起了唇角。
“这个家,又回来了”安逸心里想到。
“娘,粥好了,快让妹妹喝点吧。”
“对对对,溪溪,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恢复。”
“娘,哥,我知道啦,我会多吃点的,你们别担心。”
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安溪吞了吞口水,眼睛一瞬不停的盯着那白粥那香菇。
这具身体应该饿了好几天吧,不然咋那么容易起反应,才闻到饭香便饥肠辘辘的咕噜咕噜的响起来。
安溪猛地端起喝了一口粥,安溪才觉得自己腹里有粮,又夹了两筷子香菇放进嘴里嚼了嚼。
好吃是好吃,只是可惜了,要是放些她自制的调味料,便更完美了。
“娘,你们不吃吗?”
安溪放下筷子抬头看着三人道。
“我们早吃了,这些都是你的,你赶紧吃。”
安溪看着妹妹舔了舔嘴角,夹起一块香菇放到她嘴旁。
却不料安娈赶紧挪开了位置。
“这是姐姐吃的,娈娈不能吃,娈娈刚刚就跟娘亲和哥哥吃过了,娈娈不饿。”
“噗,你个小丫头,吃一块没事的,就一块。”
“娘,”
安娈扭头看向莫氏,在莫氏的微笑点头下才靠近近在咫尺的香菇,一口咬下去,嚼了嚼。
“好好吃哦。”
外面的人家热热闹闹,安溪的一家也不例外,嬉笑中夹杂着的温馨,让她放下了异界里的最后一丝防备。
好温暖啊,原来的那个家,父母待她都不曾这般关怀呵护。
而这个家,虽然不是钟鸣鼎食之家,穿的也不是锦衣珠宝,但是在精神上,让她感到富足和温暖。
有家如此,她足够了。
以后,他们就是她的家人亲人了,她会好好待娘亲,哥哥还有可爱的妹妹的。
安溪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感动的泪水哭出来。
吃完后,安溪笑着朝四岁的软糯子安娈道。
“过来,让姐姐抱。”
娈娈闻言扑身进安溪的怀里,却是举止温柔害怕弄疼了这个身体虚弱的不行的姐姐。
小手轻轻拍了拍姐姐的背,似是鼓励一般的在说
“姐姐快点好起来呀。”
而一旁的莫氏和安逸不禁莞尔一笑,一同享受着这幸福
就在这时。
“嗝~”
“嘿嘿嘿,那个,娘,哥,我吃饱了,嗝~”
安逸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哥你笑啥。”
安溪脸红的一批害臊的质问道。
“没,没笑啥,就是刚刚听到小猪吃饱的打嗝声,所以有点忍不住。”
“哈?啥?猪的打嗝声?”
这安溪就不干了,前世里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可可爱爱漂漂亮亮的小仙女,怎么可以与猪类比呢
“哥,你怎么可以把我比作猪呢。”
安逸摸了摸鼻子笑道“在我眼里啊,小猪是可爱的,你也是可爱的,嗯。”
所以我哥变相夸我可爱咯????这还差不多,安溪乐呵呵的笑着。
安溪心里想着,就这样打打闹闹好像也挺好的。
翌日,天刚蒙蒙亮,露出天空中的鱼肚白。
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绿绿的绵延不绝的山脉,还有那清新好闻又夹杂着丝丝清幽花香的空气。
这便是安溪起床推开窗所看到所呼吸到的感受,美妙极了。
这里没有拥挤的乱糟糟的嘈杂的人口,也没有可怕的雾霾。
这里生活质朴淳真,节奏缓慢悠然,恩,适合养生!
由于房间只有一间,也就是主屋,还有院边的小厨房。
主屋里陈设着一张桌子和三张简陋的木板床,除了一张床是被垫起来的,其他的两张则是直接铺就在地上。
原本莫氏是睡在垫起来的那张的,后面因为安溪摔落下来,为了让安溪更好的养伤,便换了过来。
于是莫氏跟娈娈挤一张床,安逸一张,安溪也一张。
家里第一个早起的,不是安溪,是莫氏,天还没亮便爬起来上地去了。
紧随其后的便是安逸,起来梳洗了一下便扛着斧头朝牙山走去。
之后便是娈娈,起来便去浇菜喂鸡,最后一个起床的才是安溪。
亏的安溪以为自己起的有多早,当看到一个房间里就她一个人还在睡着,那张老脸便扑扑扑的粉红起来。
看着窗外忙活的娈娈的身影,安溪有些心疼,娈娈也就才四岁,在前世,四岁的孩子哪个不是家中的掌中宝。
安溪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她一定要让娘亲和哥哥妹妹们过上好日子!
走出主屋,安溪舀了清水洗涑了一下。
“姐姐,你醒了?”
“恩,醒啦,,娈娈待会要忙什么,我也跟你一块去。”
“不可以,姐姐现在需要好好养着,不需要干活,等你好了,我们就又可以去牙山找野菜野果了。”
“没事的,不碍事的,姐姐的身体姐姐知道。”
“那还是不可以,娘不同意,哥哥也不会同意,娈娈更不会同意。”
“傻丫头,你姐我没这么脆弱。”
“我不管,姐姐就是要好好养病,好了再说。”
看着急红了脸的娈娈,安溪心里倍感温暖,如一缕汤泉,洗涤不安的灵魂。
“好,乖娈娈不生气,姐姐听你的就是。”
“姐姐这才乖,那姐姐你坐着不要乱跑哦。”
“好的呢娈娈。”
中午的圆日在这个泛着丝丝凉意的春天闪烁着温暖的余晖。
安逸挑着沉重的的木头回来,又均匀的切成竖着的一块又一块。
坐在屋前台阶上看着他的安溪不禁呆愣了,这刀功,这手法,这匀称的一片又一片。
他哥绝对是一个练武的好手,又或者是有成为厨师的天赋和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