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景维渊帮我解毒(1 / 1)

我醒来的时候外面艳阳高照。

火红的烈日斜进屋里,在地板上划了道明暗线,我眯着眼望向窗外的战火硝烟。

耳边枪火声延绵不断。

又打仗了。

这个地方从未和平过。

我抬起头看到房间的沙发上坐了个人。

一个男人。

他双手环臂闭眼休息,怀里还抱着一把狙击枪。

无名一直跟着我。

但很少与我近距离接触。

他能与我待在同一屋檐下是不是就已放下过去的恩怨?

如实甚好。

我没敢吵醒他,想起身时发觉自己不着寸缕!

赶紧缩回被子,脑海里涌现出昨晚与景维渊……

我拿自己与他做交易,他似乎也没拒绝。

可他究竟有没有要我,我是真忘了。

我心里特别懊悔。

怎么能在关键时刻晕过去?!

若是景维渊提起裤子不认人,我该怎么办?

岂不是被白白睡了?

我烦闷的叹了口气。

听闻动静,无名抬眼目光冷淡的望着我,眼里的鄙视尤为明显。

难不成昨晚的事被他看到了?

他放下狙击枪,从我的行李箱找出一件裙子扔给我。

然后背着枪转身离开。

我窘迫的喊他,“无名……那个我要解释下……我和景维渊……”

“重要吗?”

无名背对着我,言语嘲讽道,“叶洛,你让我恶心。”

说完,他大步离开房间。

无名说我恶心。

在他眼里我或许就是一个浪荡卑贱的女人。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是一个母亲。

孩子就是我的全部!

为了孩子,别说同陌生男人睡一觉。

即使要了我这条命都行!

我苦涩笑了笑,光着身子走进浴室。

坐在浴缸里我看到胳膊有一些细微的针孔,视线下移,大腿上也有……

我仔细检查,发现身体四处遍布针孔!

内心突然泛起层层恐惧,景维渊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昨天晕倒时我的身边只有他,这些痕迹肯定是他留下的!

我慌乱起身找到手机拍了一些照片发给何斯。

然后给他打去电话。

接通后,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震惊的问,“你在自残?”

我耐心解释,“昨晚我突然晕倒,醒来时就发现这些针孔……还有我晕倒时身边只有景维渊……我很肯定是他做的……就是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

我把昨晚的事告诉了何斯。

不过隐去我和景维渊的交易。

闻言他猜测说,“你中的是苗疆蛊毒,这种毒相当顽固!虽然你体内的毒素不足以致命,但想要祛除很难,随时都会复发……你身上的针孔应该是银针留下的,景维渊不仅是高级催眠师,或许他在医学方面造诣很深……你听我说,他没有害你,而是在救你!”

顿住,何斯又解释说,“他用银针刺入你的穴位来阻住毒素蔓延,短期内你的毒不会复发,但这种办法只能护你一时,想要治愈只能找到制毒的蛊师,不然即使有幸活下去,你也得承受毒素钻心的痛苦,那种痛你熬不了多久的。”

千万蚂蚁啃噬的感觉真的很煎熬。

我问何斯,“想要解毒必须去苗疆寻蛊师吗?”

苗疆离江南很远。

茫茫人海想要找到当时制毒的蛊师太难了。

他迟疑道,“按理说只有蛊师才能解,我相信景维渊肯定也知晓这事,他没有带你去苗疆解毒说明他有办法治好你……叶小姐,我觉得你应该相信他。”

何斯让我相信景维渊。

可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说过替我解毒。

再说他凭什么帮我?

我敷衍说,“嗯,知道了,谢谢你。”

“再见,叶小姐。”

挂了电话我换上衣裙准备出去时听到门外有动静。

我把门开出一条缝,看到走廊上站着两个人。

无名和景维渊。

无名背着狙击枪,态度很不好的说道,“景维渊,我劝你离她远点,否则……”

“否则什么?”

景维渊漠着一张脸道,“该远离她的人是你。”

“你昨晚和她有没有……”

无名似乎特别在意我和景维渊的关系。

“我们的事岂是你能过问的?”

景维渊此刻的表情相当可怕。

那双阳春白雪的眸子散发着暴戾。

我有种错觉,无名要是再敢放肆,景维渊真的会杀了他!

我想出去阻住无名,可那小子偏偏不怕死道,“我恨叶洛,但也不允许你玷污她!不管怎么说,她是我父亲的孩子,是我的姐姐!你昨晚要是对她做了那种事……你就必须对她负责。”

我错愕。

无名居然对外称我为姐姐……

他还想让景维渊对我负责……

可他方才还骂我恶心呢!

这小子原来是外冷心热啊。

或许是看在我的面子,景维渊没搭理无名,绕过后者朝我的方向走来。

“景维渊,你别以为你出生在王室就可以随意玩弄女人!我告诉你,要是叶洛因这事崩溃,我肯定拿枪崩了你!”

我因这事崩溃……

我有那么脆弱吗?

再说昨晚是我心甘情愿。

我不想无名因这事和景维渊杠上,赶紧走出去护在无名面前,打着圆场说道,“景维渊,我弟弟年龄还小,情商不高,你别介意。”

“谁是你弟弟?”

无名撇撇嘴吐槽,“乱认亲戚。”

我偏头斜眼提醒他,“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无名:“……”

景维渊轻轻笑开,“无碍,我不与小孩子计较。”

在我面前,他又恢复之前的温润。

无名炸毛,“你说谁小孩子呢?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担心他再次惹到景维渊,不过后者微微一笑,直接忽视无名。

我赶紧拉过无名劝道,“我有些事要与景维渊商议,你先去楼下餐厅等我?”

他甩开我的手,嫌弃的说道,“我才不要与你吃饭。”

说着他就走进电梯离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会心笑开。

原来在无名心里我是他的家人。

景维渊见我笑,他也弯着唇角问,“小家伙,身体如何?”

想到昨晚是他救了我,我点头答,“谢谢关心,好多了。”

默住,我抬头满脸期待的问,“我们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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