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床前明月光,大侠不好当!(1 / 1)

既然睡不着,大侠迷索性起身。

背起秦雪刀,溜达出了屋。

就到外面吹吹风,降降火。

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这么晚了,得多有病出来看鬼。

大侠尴尬的站着客栈门口。

他喵的,大侠在此,人都猫哪儿去了。

抬头看了看房顶。

一咬牙跃上了房顶。

妈蛋的,大侠不都是在房顶孤独一人赏月喝闷酒嘛。

兵哥现在也是江湖人了。

先尝尝这坐房顶的滋味儿。

半弦月,清辉洒下,令夜色有几分清冷。

对月当歌吟诗。

张嘴卡巴卡巴半老天。

娘希匹!

这厮既不会吟诗,又不会弄景。

像个夜猴子似的,干巴巴在夜色里卡巴卡巴眼睛。

那些大侠是不是有病。

这特么有什么趣味。

吹一脸风,吃一嘴沙尘。

喝—呸!

吐了一口唾液,实在无聊的待不下去了。

正准备回房睡觉。

这时瞥见对面房顶屋脊上有一黑影几步便飞掠过去。

又窜上另一座房顶的屋脊。

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夜色里。

唉我去!

是梁上之君,还是采花大盗?

是劫财还是劫色?

兵哥才刚入江湖几个时辰,便见到人间龌龊之事。

哎呀呀!

这可如何是好?

路见不平一声吼,大侠今日就出手。

邱小兵的身子早已腾空而起追了上去。

只一小会儿功夫,邱小兵便见到了那个飞贼的背影。

看样子这家伙走的不快,四平八稳的。

哼,好狗胆。

举头望明月,绝壁是惯匪。

在屋脊上穿来穿去,邱小兵死死的咬住对方。

前方身影忽然跃下屋顶,眼前顿时失去目标。

邱小兵急追几步,到跟前不及细看,也跃了下去。

眼前是一个院落,看样子是前院。

正待搜索那个飞贼。

就见“啪”的一声,一个灯笼被点燃。

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屋檐下走出四个人,看装束,像家仆。

邱小兵一愣。

什么情况这是?

此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人。

年约五旬,一脸的正气凛然。

“小伙子,我到家了。”

邱小兵懵逼了。

不是,你重说。

你怎么就到家了呢?

你不是去抢劫抢人吗?

“在下孟浪了,先前见你穿房越瓦,还以为是……”

邱小兵语塞口吃起来。

“哈哈,无妨。

这大邑镇夜里有道宗的道卫巡逻。

我去友人那里吃酒。

见天色已晚,便急着回来,施了点功夫。

你这小伙子身手好俊,很机灵。

要不要到屋里坐坐?”

他喵的三更半夜你不走大街,为毛偏得飞上飞下的。

会点功夫就臭美是不?

会点功夫就大半夜的……

额?

特么肿么像前世跟车跟到人家车库的笑话呢。

“不打扰了。”

邱小兵一抱拳转身离去。

片刻又回来了。

很尴尬的对一脸不解的老者道:

“我刚刚是在一家客栈的屋顶乘凉。

这黑灯瞎火的,我也记不住路啊。

请问悦来客栈怎么走?”

院里的人都笑了。

邱小兵的脸臊的不行不行的。

他喵的,兵哥刚入江湖几个时辰,就整出这么一乌龙事件。

这江湖不好混,扬名靠大运。

床前明月光,大侠不好当。

那老者吩咐两个家仆作伴,送一送这位年青的少侠。

回到客栈,邱小兵垂头丧气的趴在床上,再也不愿动了。

邱少侠的江湖第一天,便在他的呼噜声中过去了。

清晨,官驿古道。

路两旁的树林刚刚从睡梦中醒来。

摇曳着枝条,舒展着婀娜的手臂。

此时,还没有早起的商队和旅人。

没有白日的喧嚣和飞尘,显得格外的宁静。

“嘶—咴儿咴儿。”

一声马嘶敲碎了清晨难得的宁静。

远远的一匹黑马奔驰而来。

马上一少年,蓝色圆领衫。

双肩背带勒在双肩上,贴背斜负一把大刀。

刀柄露出颈外,尺度正好是抽刀入鞘的绝佳角度。

身子前倾,手挽缰绳,正随马的奔驰节奏,跨鞍打浪。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掠过,驿道上腾起一阵飞尘。

这是邱小兵赶路的第三天。

此时离道宗已经有四百多里地了。

前世遇事从来不慌乱的邱小兵,这一刻却有些稳不住心神。

离庆州越近,他的心越焦急。

一位因他的一句承诺而等了他五年的女人。

让他此刻恨不得立即拥她入怀,轻柔的拭去她坚守的泪花。

告诉她这个世界有他,从此她将不再伶仃孤单。

突然,胯下黑马一个马失前蹄,扑向地面。

神游梦境的邱小兵徒然惊醒。

身子腾空向前飞掠七八丈,稳稳落在地上,转身看向来处。

妈蛋的!

早晚不赶路,神鬼拦不住。

来时大师兄给他讲了一些出行的经验,他没当回事儿。

邱小兵郁闷的看着地上陪了他两天的大黑马。

一条前腿断了,躺在地上抽搐着。

路旁的树后,冲上来三个人。

手握柴刀,距邱小兵三步远停下来,打量着他。

事实上,刚刚邱小兵利索干净的腾空落地,就已经惊吓住他们了。

他们知道撞上了扎手的硬茬。

但马已被放倒,只得硬头皮冲出来。

三人衣衫褴褛,面呈菜色。

为首的一汉子,将柴刀插入腰间的麻绳上。

一抱拳,道:

“这位少年英雄,我等粗人,不知英雄路过。

一时失手,还请英雄略微施舍,周济一二。”

邱小兵一愣。

唉我去!

这一世的人抢劫这么讲究,这么文明么?

不是应该光鲜亮丽挥刀大喝: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么?

咋还客客气气的。

仔细观瞧三个劫匪,嘴角一撇:

特么这么有前途的职业,怎么就让这仨损贼做得灰头土脸的。

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混上。

太不专业,太不职业化了。

这是缺少培训啊这是。

不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你劫道,伤我马,还管我要钱。

你很讲道理。”

见对面少年风轻云淡,似乎根本没瞧得上他们。

三人更是确信此人他们仨打不过。

对方明显是个少年高手。

为首的汉子又一抱拳,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了。

邱小兵乐了:

“看样子,你们不是专业干这一行的。

世间五行百业,身强力壮的,在哪儿讨不了一碗饭吃。

怎么就选了这一行当?”

那汉子听了,羞的满脸通红,身后两人低下了头。

邱小兵一见,对方本性不是凶恶之徒。

便道:

“老哥,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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