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墙倒之后(1 / 1)

秦淮茹除了唉声叹气之外,她还能做什么呢

求人吗

她豁出去命的话,或许可以让徐冬青看在这么多年,她受的委屈的份上,可以在给她一次机会,其实她的心里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人情如纸张张薄

“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你自己怎么办吗”

秦淮茹反问道。

语气有些平淡。

或许是习惯了。

棒梗之前的行为,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完全不考虑其他人的意见,现在可好,其实还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吗

“你们还想要我怎么样”

棒梗哭泣道。

“我不是不想努力,可是你看看年轻人里面有几个在扫大街,你完全有能力让我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你为何就是不肯帮我求情呢”

呵呵。

“难道再继续让你败家吗”

“你信不信你现在出去,看看你之前的狐朋狗友知道你有点钱的时候,会不会再次都给你下套,怨天尤人,你怪不得任何人。

“是你自己将自己的路给走窄了。”

夜幕下。

月明星稀。

哪怕是乌云也无法遮挡秦淮茹的白月光。

她自认为已经付出了所有。

再让她付出什么

一点也不现实。

“你难道忍心看着我活的不如一条狗吗”

“被人踩在脚下,一辈子都是一条烂泥,扶不上墙。”

棒梗大声的吼道。

也就呵呵了。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底气啊。

傻柱有些看不下去,既然小丹不愿意出面,那也只有他一个知心人,明白秦淮茹的难处,哪怕是再多的付出,也是无法填满棒梗的无底洞的。

就像是屋内的贾张氏。

她应该是在看笑话吧。

并没有过多的语言。

棒梗被打倒在地上,满身的泥泞,傻柱拖着棒梗,将他给丢到了门外。

“不要回来。”

“你既然有那么多的不满,不如你自己去外面创业,若是能成功的话,我可以跪在你的面前,承认我的不是。”

掏了掏裤子的口袋。

也不过一百多块钱。

虽然不多,可是也够一个月的花销了。

“滚”

棒梗愣神,呆滞在原地。

他一个瘸子,怎么还想让他创业啊。

他会什么

“开门。”

棒梗拍打着掉漆的大门。

可惜。

屋内没有一个人开。

倒是有一个狗洞,他能钻过去。

他不甘心啊。

“哎呦。”

“这不是我们的棒梗兄弟吗这是被扫地出门啊。这可是钱,你可不能浪费啊。”脸上有一条刀疤的男人,弯下腰。

将傻柱扔在地上的钱全部捡起来。

“乖乖,你这人为何就是不肯低头认错呢”

“你母亲可是有的是钱财。”

刀疤男不满的拍打着棒梗的脸蛋。

他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自然不敢对刀疤脸有任何的不满,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们一直在监视我。”

呵呵。

“不至于。”

“只不过是恰好路过,谁让你这货的手上欠着兄弟不少的钱呢”

“赶紧滚回去,这点钱还不够利息呢”

“我进不去。”棒梗连忙解释道。

“那不是还有一个狗洞吗”

刀疤脸不满道。

“我不会钻的。”棒梗有些哽咽道。

呵呵。

“这可由不得你。”

“兄弟们,帮棒梗一把。”

“好嘞。”

个人直接将棒梗给抬到快要坍塌的墙壁边上,有的人更是叫嚣。

“爬进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棒梗也就是在秦淮茹的面前可以穷横一点,在外面可是乖巧的跟一个老鼠一般。

“钻”

最后棒梗还是不情不愿的钻进去的时候,不知道谁踢了一脚墙壁,最后那许大茂竖起的两根木桩还是无法抵挡墙壁的坍塌。

倒了。

黄毛被倾塌的墙壁给砸到。

哪怕是刀疤脸见势不妙,可依旧还是被砖头押了一条左腿。

哎呦

一阵哀嚎。

此起彼伏。

最后还是将四合院的住户给喊过来,一个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唯独棒梗这货每一次都能躲过一劫。

“若是棒梗来该多好。”

戈雨珍毫无反应的态度。

让棒梗的脸有些通红。

“你这人,为何心肠如此恶毒。”

戈雨珍一脚直接将棒梗给踹翻在地。

“我可不是秦淮茹,别那你那一套理所应当的想法,来ua老娘,老娘恨你不死。”

棒梗感到一阵心寒。

奈何现在大家可不是看棒梗的时候,这砖块下面,可是还压着几个人呢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赶紧救人啊。”

刀疤脸有些不满道。

“奥”

众人的意愿显然是不大,何况这里面的人都是街溜子,还是让秦淮茹家倾家荡产的人,还不如一了百了,刘海中跟阎埠贵。

上了年纪。

自然不能受凉。

“你们看着办。”

慢悠悠的回到家里之后。

剩下的许大茂跟傻柱对视一眼。

许大茂先说到“灶台上还在炒菜呢”

人也走了。

刀疤脸感到了一阵绝望。

“秦淮茹,我不跟棒梗算账了,你可不能不管不顾啊。”

呵呵。

秦淮茹苦笑不已。

“你们还是在这这里待着吧。”

大晚上的。

人烟稀少。

何况是这一片胡同呢

刀疤脸感到了一阵绝望。

“棒梗,你这货可不能走,你若是走了,等爷们出来,我不活刮了你的皮。”刀疤脸威胁道。

棒梗不得不服软。

“也不是不能帮你,不过你必须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不能找我的麻烦,还有将钱还给我。”棒梗坐在砖块上。

反而跟刀疤脸继续讨价还价。

“行。”

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是刀疤脸也不得不求饶。

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大事。

那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清冷的夜晚。

屋内吃着火锅。

屋外则是一片的惨淡。

棒梗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力不从心,反正是动作缓慢,刀疤脸也不可能拖着瘸腿一个人去医院,只能将砖块全部都挪开的时候。

天已经亮了。

当发现的人,看着坍塌的墙壁下。

还埋着人的时候。

将刀疤脸,还有棒梗几人。

全部都给送走了。

曲终人散。

至于最后的结果,要不要赔偿,最后也不得而知。

院内的老人以及傻柱倒是松了一口气,也就一片的祥和,唯独秦淮茹跟贾张氏的心头不是滋味,她们也想要改变一下棒梗的处境。

奈何这真的是无可救药。

就这。

还能厮混到一起去。

秦淮茹在屋内一个人唉声叹气的时候,小槐花跟她老公两人带着礼品回到家的时候,贾张氏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的样子。

小槐花也懒得跟贾张氏一般计较。

反而是坐下来跟秦淮茹说了不少的趣事。

不过买的礼物之中,有些补品,还有衣服,秦淮茹一件,傻柱一件,倒也是有些孝心,屋内的贾张氏气的破口大骂。

“白眼狼。”

小槐花有些气不过。

走到门口。

当看到贾张氏屋内,一片狼藉,还有一股其他的味道的时候。

小槐花捂住鼻子。

有些难堪道“奶,您老这话说得可就是一点的人情味也不讲了,想当初,你可是当着我的面说什么赔钱货,还有这有什么好东西,可都是给棒梗的,我可是什么都分不到。”

哼。

贾张氏虽然心虚,可是小槐花说的是事实。

哪怕是想要反驳,也无从下手。

“小肚鸡肠,小时候的事情,还记得清清楚楚,跟你的母亲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贾张氏嘴硬道。

“别理她,做了一辈子的坏事,现在也算是罪有应得。”秦淮茹一副当看陌生人的样子,让贾张氏的越发的难受。

特么的。

一个个都当她不存在。

她难道说错了吗

这就是也给赔钱货。

自己住的小区,吃喝不愁,还有客观的收入,为何不能将他们给接走啊,这屋子又潮湿,常年不见阳光,关键是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冬天还非常的寒冷。

“没事。”

“我就是看不下去,她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棒梗,奈何也将不良的习惯都传染给棒梗了,不劳而获,这么多年,若不是母亲支撑这个家的话,她早就不知道在哪里讨饭了。”

小槐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贾家。

不能没有秦淮茹。

无论是棒梗还是贾张氏,两人都不过是吸血鬼,根本就无法跟秦淮茹相提并论。

傻柱也不会过多的关注贾家。

“多说无益,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的。”秦淮茹劝说道。

倒是小槐花的老公,看起来不错,这进来之后,就在厨房忙碌起来,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

秦淮茹也算是了去一桩心事。

毕竟前车之鉴,小丹就在眼前,这姑娘不知道从哪里又找了一个男朋友,一看就是非主流,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无论秦淮茹如何劝说。

这姑娘算是铁了心的。

一点也不怕被欺骗。

等了一会。

小槐花并没有看到傻柱的到来,有些疑惑道。

“我傻柱爸爸呢”

秦淮茹有些哭笑不得。

这姑娘是不是忘记傻柱才是一个外人啊。

这叫的比亲爹都亲,或许也跟她并没有看到贾东旭几面有关系吧。

“他还在酒楼炒菜呢”

秦淮茹解释道。

目送两人离开之后。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看小槐花的意思,这是想要让自家男人跟傻柱学厨艺,自己以后出来开个小饭馆,不管怎么说。

也是自己当家做主。

也算是不错的开始。

等晚上傻柱回来之后。

她跟傻柱提一嘴,估计不会藏私,也会倾然相受的。

“看看,我就说小槐花这姑娘无利不起早,她哪里是来看你啊,明明是来看傻柱的。”贾张氏躺在床铺上,讥讽的看着屋外忙碌的秦淮茹。

“有这份心意就好了。”

“你也是命好,有我这样一个儿媳妇,但凡跟外面的人一样,谁还在乎你的死活啊。”秦淮茹提醒道。

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变了。”

“当初我就不该答应你留下来,将你给赶出家门,或许我的生活会更好。”

贾张氏异想道。

呵呵。

“就你”

“你觉得四合院的那位高人会搭把手,帮助你呢”秦淮茹嗤笑道。

到现在难道还看不清现实吗

“呸”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完全可以让易中海帮忙替我将棒梗养大。”贾张氏不满道。

“是吗”

“一大爷可是被棒梗气死的,这里面还有你的功劳。”秦淮茹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那时候。

估计贾张氏的坟头草估计也已经起了老高了。

“你”

当所有的出路,都被秦淮茹戳穿之后,贾张氏也只能沉默不语,躺在床铺上,思念一下贾东旭还活着的时候,让秦淮茹这娘们吃窝窝头的场景。

而他们。

可以大鱼大肉的吃着。

遥想当年。

她可是一个人吃大盘的猪肉,一点也不给秦淮茹留,她还不敢吱声。

悔之晚矣。

若是当初让贾东旭找一个城市人结婚,会不会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呢

一切也都会有不一样的变化。

奈何

一切没有如果。

四合院的星空有些灰蒙蒙。

戈雨珍拖着疲惫的步伐,看着门口那坍塌的半堵墙,这一大妈的房子,也有点岌岌可危,这必须将墙壁给从新垒好。

不让的话。

她暂时居住的房子,可能也不知道多会也会坍塌的。

可是这家里面也没有一个懂得瓦工的男人。

只能自己亲自出手。

白天忙碌一天。

这晚上还需要将砖块一块块的垒好。

一点的安全感都没有。

在厨房忙碌的秦淮茹,当看到戈雨珍一个人在垒墙的时候,也只是苦笑一番。

“落了水,想要上岸,难如登天”

曾几何时。

她也想过要不抛弃所有的不满,不在管贾张氏跟棒梗的死活,踏踏实实的跟着傻柱一起生活,绝不至于沦落到今日的地步。

奈何

心软了。

她也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

雄关漫道真如铁。

如何从新开始呢

她也是一路看着戈雨珍一步步的挣扎,可是一双无形的大手,似乎总是在改变着什么,一次次的将她们击倒,不让他们重新崛起。

可实际上。

她们之间又有什么错呢

无非就是想要看着孩子长大成人,找一份工作,踏踏实实的上班,每个月还有盈余,那样的话,她们也就可以安享晚年。

可现实是这也是一种奢望。 ,请牢记:,免费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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