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真好吃,里面是肉肉的。” 小白小口小口吃着,味道确实很好啊,但就是嘴角疼,o(╥﹏╥)o 榴榴一直想要大口吞了清明粿,奈何嘴巴都张不开,只能干着急,眼睛死死盯着清明粿,鼻尖凑过去闻了又闻:“好香鸭,比豆沙包还香!比马舅妈的煎饼果子更香!!” 老板娘陆续上菜,很快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农家菜,色泽鲜艳,香味四溢,看起来就很好吃。 小白正对着一碗笋干烧肉发呆,这碗菜刚好放在她跟前,离她只有5厘米。只见琥珀色的笋干吸满了肉汁,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炖得软烂,榴榴的筷子一戳就分开了,油花浮在汤面上,香得人胃里“咕咕”叫。 可她左嘴角肿得像含了颗小核桃,稍微张大嘴就疼,只能用筷子夹起一小块瘦肉,小心翼翼地往右边歪嘴送。 同时,榴榴也在往左边歪嘴送。 结果肉没送进嘴里,反而蹭到了嘴角的薄荷膏,又辣又麻,两人同时“嘶”地吸了口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姑姑,要我帮忙吗?” 小鱼干炸得金黄酥脆,连骨头都能嚼碎。 “你怎么帮我?”小白问。 “我给你吹吹。” 她站在凳子上,对着小姑姑肿胀的嘴角使劲吹了几口,惹的小白赶忙让她爬开。 小白抹了一把脸上,都是唾沫星子,这要是榴榴,早就死了几回了。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说:“你给榴榴吹吹,还挺管用的,哈哈哈~~” 榴榴没几下就嗷嗷叫,掐了一把她的大腿肉。 还是喜儿最贴心,她想起小白和榴榴的难处,转头对老板娘说:“阿姨,有没有勺子呀?我们用勺子喝汤,不用张嘴太大。” 老板娘笑着拿来几个粗瓷勺子,让小白和榴榴盛汤喝。 老板娘端来最后一道菜粉蒸肉,用荷叶包着,打开的瞬间荷叶香混着肉香扑面而来。肉下面垫着的红薯吸满了肉汁,粉糯香甜。 粉蒸肉是当地特色菜,荷叶包了香味更浓。 小白叹口气:“吃个饭比拍戏还累!我和蜜蜂没完!” 榴榴点头:“我也和蜜蜂没完!” 小白:“我和你也没完!” “和我有什么关系?” “蜜蜂是你引来的。” “我又不认识蜜蜂,蜜蜂怎么是我引来的。” “你头上插了花。” “那是花引来的,和你有关,你是小花花。” “嚯嚯你不要作死哦。” 很快两人就不吃了,从餐桌上下来,溜达到外面看风景。 “小白你们不吃了吗?” 喜儿关心地询问。 “不吃啦,我到外面看看。”小白回答说。 坐在餐桌上太煎熬了,吃又吃不到,嘴角疼,还不如分散一下注意力呢。 喜儿探头看了看外面:“你们不要乱跑,会下雨的。” 小白看了看天空,哪里有要下雨的样子。 她和榴榴根本没把喜儿的话听进去,两人来到农家乐外面溜达,这里是一座古镇,古色古香,游客不少。 忽然有游客找到她们,问:“你好,你们是榴榴和小白吗?能合影吗?” 小白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们不是小白和榴榴,你找错人了。” 两人第一时间闪人,看到有卖丝巾的,一人买了一条,蒙在脸上,把自己遮住。 “你欠我十块钱。”小白对榴榴说,“有钱了记得还我。” 榴榴没钱,是穷光蛋,买条丝巾都要借钱。 “好好好,有钱就还你。” 关键是自己什么时候有钱过?榴榴想。 忽然,榴榴感觉自己的屁屁儿被捅了一刀,大怒:“小白你干嘛!!” 小白嚯嚯笑:“榴榴你看我现在像不像蒙面杀手?” 榴榴没好气地说:“你像个棒槌。” “娘子你说话好冲哦,你是不是没挨过打呢?” 忽然,榴榴想到一个有趣的点,笑道:“去去去,小白,你看我。” 她把蒙脸上的丝巾翻个个儿,变成了披在脑后:“我像不像白娘子?哈哈哈~~~” 小白愣了一下,也跟着哈哈笑起来。 两人一路上买了吃,买了奶茶喝,当然全是小白付钱啊。溜达到了一座拱桥上,站在桥上往下看,看到小河里一群鸭子在嘎嘎嘎。 两人站在桥上,一边喝奶茶,一边吐槽桥下的这群鸭子,天空突然暗下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这阵雨说下就下,不带打一声招呼的。 “下雨啦!” 有行人喊了一声,纷纷跑去避雨。 “快跑~” 小白头也不抬,转身就往农家乐的方向跑去。 “等等我~~” 榴榴赶忙追上去,只能看到小白的尾灯。 这许仙,一点也不可靠,丝毫不照顾白娘子。 两人一路飞奔,跑在前面的小白一路大喊:“下雨啦,快收衣服啦——” 榴榴也跟着喊了起来。 “小姑姑!下雨啦,我来给你送伞。” “小姑姑给你雨伞。” 小白跑到她跟前,把她扶起来,撑起雨伞,为自己和小侄女挡雨。 小白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欣慰不已,平时没白疼小侄女啊。 她朝身后看去,想叫榴榴过来躲雨,却见身后哪里有榴榴的身影。 “哦豁,我好像把榴榴丢了,我们快去找她。” 走了一会儿,在一家卖草头饼的路边小店里找到了榴榴。榴榴坐在人家屋檐下的椅子上,正在和一个看起来是老板娘的中年妇女聊天,手里还多了一个热气腾腾的草头饼。 走过去一问,才知道榴榴机智地溜到了人家屋檐下躲雨,然后和老板娘一见如故,人家不仅欢迎她进屋躲雨,还白送了一个草头饼给她尝一尝。 榴榴招呼大家都尝一尝这草头饼:“可好吃啦,皮薄馅多~每人来一个,小白,完了你付一下钱。” 小白瞪了一眼榴榴,但还是给每个人买了一个草头饼。 她没吃过这个饼,甚至都没听过。 同时这也是为了感谢老板娘收留榴榴,所以特地照顾生意。 人手一个草头饼,大家往回走。 “谢谢老板娘!” “你家的饼真好吃!” “老板娘你就是做饼的天才!” 榴榴虽然及时避雨了,但身上的衣服还是湿了,只是没有小白那么惨而已。 两人头发淋得贴在脸上,活像只落汤鸡。 回到农家屋时,谭锦儿找老板娘借了干净的毛巾,给她们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