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战士见霍斯霄往这边过来,立马佯装训练的样子,他们不是练拳,就是做俯卧撑。
霍斯霄气笑。
这些人把他当傻子么?
他正要呵斥时,怀里的熙熙扭着身体:“下去,熙熙要下去。”
被熙熙一打岔,霍斯霄就没呵斥了,他放下熙熙。
丫头迈着两只短腿跑过去,也跟着他们打拳。
除了力道不够外,其它都还好。
装模作样打拳的几人到这一幕,纷纷停下来着丫头。
几人凑在一起声议论着:“近更可了!”
“拳打的很好啊!丫头以后要是走这条路,肯定是女兵王。”
“别啊,这么好的丫头就该精细着养,来这种粗糙的地方,没几天就黑了。”
安安拉着寒寒也跑过去跟着一起学打拳。
可能是力气没有熙熙大的缘故,他们两个打的要稍稍差一点。
刘老爷子到三只的动作,立刻问宋落樱:“他们在家练过吗?”
宋落樱每天都要上班,不是很清楚:“不知道。”
刘老爷子瞪眼着宋落樱:“他们不是你的孩子吗?连这个都不知道。”
宋落樱:“我要上班,哪有时间时时刻刻盯着他们?”
丢下这句话,宋落樱走过去问熙熙:“宝宝,在家有学过这种吗?”
熙熙听懂了,她摇头:“没学。”
刘老爷子更羡慕嫉妒恨了,三只记性真好!
王姥姥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一脸骄傲地问道:“羡慕吧?”
刘老爷子不想话,好孩子都是别人家的,他只有羡慕的份。
没听到刘老爷子的回答,王姥姥也不生气,她继续自顾自地道:“羡慕也没有用,你家种不行!”
刘老爷子瞪着他的牛眼睛,很不服气地着王姥姥:“我家种哪不行了?
我孙子也混到了营长级别,大孙子在政界也算是有名气的。”
王姥姥嗤一声:“有我家落落优秀吗?我们还是从地方来的,最高文化是高中,她不仅医术了得,还自学了大学知识,更是成为青华最年轻的老师。
我家老三是全国状元,也是青华大学的学生,思也很不错。”
这么一,刘老爷子的几个辈还真不如王姥姥家的,但他就是不服气:“你的那几个都姓宋,又不跟你姓胡,你骄傲个什么劲!”
王姥姥白了他一眼:“亏你还是领导!你这思想觉悟不行啊,不能孙子孙女才是你的后代,外孙外孙女也一样呢!”
刘老爷子不想跟王姥姥争:“你厉害,我不如你总行了吧!”
王姥姥抬起下巴:“我当然比你厉害!”
刘老爷子不惯王姥姥的骄傲样,他便开始揭短:“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怕学习,丢下一摊子烂事就跑了!”
王姥姥被踩到痛处,骄傲脸瞬间换冷脸:“特么的,谁怕学习?不知道,别乱?
那个时候都打完仗了,老娘还留下干什么?”
刘老爷子是一点也不信,他虽然没跟胡三娘是搭档,但没少听那位胡三娘的事:“留下来当官啊,不然还能怎样。”
王姥姥嗤一声:“老娘不当官。”
刘老爷子继续跟王姥姥拌嘴:“你不是不当官,你是怕学习!”
王姥姥怒瞪着刘老爷子,这死老头好讨厌:“我没有,我不怕,你乱!”
刘老爷子激她:“不怕,就去学啊!”
王姥姥才不上当:“老了,记性不好,不学那个。不过,你要是想跟我比试,我可以满足你!”
刘老爷子:“……”
两人拌嘴,并没有压低声音,所以有不少人往这边过来。
王姥姥拍了拍衣服,装作没事人一样:“什么呢?一个个的,都不训练,跑这里来干什么?都给老娘滚去训练!”
热闹的,顿时作鸟兽散。
来京都后,宋落樱一首很忙,很少来部队。
之前来过,也只是送点东西就走了,没有进里面。
走了一圈,才发现京都军区比甘市那边要严谨很多。
每一个分叉口都有重兵把手。
宋落樱几人吃完中饭才回家。
家伙觉得食堂很有意思。
硬要到食堂吃饭。
他们不怎么吃辣。
食堂里的菜都沾有辣椒。
勺子沾上一点,辣的眼泪首流。
三只到家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
王春香到,心疼死了,抱着这个亲亲,抱着那个揉揉:“去外面一趟,怎么搞成这样?”
宋落樱:“他们要吃食堂里的饭,菜有些辣,就成这样了。”
王春香扶额:“你们在家都不吃辣。”
……
这天。
韩川又来他的瘫痪爷爷了,他把其他人引开,居高临下地着床上的韩老爷子,语气带着寒意,能冻死人:“躺在床上的滋味好受吗?
这就是你的报应。”
韩老爷子想开口话,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啊啊啊。
韩川眼底一片冰冷:“还想话,死了这条心吧?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韩川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死老头子竟然对他妈做过那种事,这个老畜生太不是人了!
韩老爷子能听懂,但口不能言,只能瞪眼着韩川啊啊啊的。
韩川抓起韩老爷子的衣领,露出邪恶的笑:“别急,现在才开始呢!”
韩川从兜里拿出一个瓶子。
瓶子里装着一粒药。
这是他求宋落樱做的。
是一粒毒药。
吃了不会死,但会疼痛不止。
三天就会好。
就算去医院查,也查不出什么名堂。
药。
入口即化。
韩老爷子想吐。
可早己进了肚子。
他惊恐地着韩川:“啊啊啊……”畜生,你给我吃了什么?
韩川听懂了这句,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紧不慢地道:“当然是毒药,慢慢享受接下来的好日子吧!”
韩川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一踏出房间,韩川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冷,死老头,一定要坚持久点,挂太早,没什么意思呢!
毒药没有马上见效。
而是到了晚上十一点,韩老爷子才开始发作。
他体内像是被千万只毒虫在蛰一样,痛的五官扭曲,冷汗涔涔。
“啊啊啊……”一声声惨叫在夜空中响起,但二房的人却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