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之不知道是如何上了楼。
此刻秦纪明已经进入抢救室,老太太和秦杉还有秦靖初都在。
秦越,依旧没来!
以往任何时候,不管秦家发生任何事,他都不管不问的。
没想到就算是到了现在,他也没来。
秦杉一直在哭,低低的哭泣,特别惹人心疼。
“放心吧,你爸不会有事儿的。”
老太太虽然心里很恼火,但还是在安抚着秦杉,可见她也是真的心疼秦杉。
秦杉:“奶奶,呜,我好怕爸爸就这么走了。”
“不会,不会的。”
老太太将她抱在怀里安抚,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
秦杉侧脸埋在老太太怀里,到不远处一脸冰冷的秦靖初。
呜咽的道:“爸爸可是最想见吟吟的,我们给吟吟打个电话,还是让她来爸爸吧。”
“你提她做什么?那个没良心的才不会来。”
听到秦杉提起顾吟,老太太直接就是没好气的道。
那种武逆长辈的人,这么在乎她做什么?老太太可不会!
秦杉这话明显是给秦靖初听的。
然而秦皓之听着,却脸色沉了下来。
向秦杉的眼神,明显没有之前的那种维护,淡声呵斥:“自己就自己,你扯什么顾吟?”
秦杉:“……”
钟老太太:“……”
秦皓之忽然发火,让她们两同事愣了下,就连秦靖初也不由得他一眼。
秦杉更是反应不过来。
自从顾吟的事儿出来之后,三个哥哥中最维护自己的,就是秦皓之。
他现在忽然这般态度,是什么意思?
难道连秦皓之,现在也都要站在顾吟那边了吗?
想到这里,秦杉的内心就不由得一紧!
从老太太怀里直接站起身,满脸委屈的向秦皓之:“三哥,你这是怎么了呀?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也不要随便攀扯。”秦皓之语气重了重。
秦杉被怼的一噎!
秦靖初此刻也终于确定,秦皓之脑子清醒了过来。
这有的事情啊,只要是身在其中的人就很难清楚,但是在外面的人,却是的清清楚楚。
秦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秦越的最清楚。
而秦靖初和秦越走的近,自然也会最先清楚!
秦皓之虽然糊涂了这么长时间,但现在,明显也已经回过味来了。
秦杉脸上的委屈更浓:“我攀扯什么了呀?我只是爸爸想见顾吟,给顾吟打个电话传达爸爸的意思,难道这有错吗?”
越到最后,她的鼻音就更浓,强忍想哭的样子,让人着更加委屈。
秦皓之本来就因为顾吟的那句话,已经脑子清醒了过来。
现在听到秦杉这样的话……!
他也总算明白,什么是弱者手里的刀,那是刀刀致命,让对方有苦不出。
怪不得顾吟在秦杉的事情上,反应会那么大。
但凡是在她面前维护秦杉的,她都是没有好脸色的。
因为,吃了亏!
她不像是别的人,会强行咽下那些苦果,而她生气的时候,就是不管不顾的。
此刻着秦杉这般,他也没好气:“父亲想见,父亲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我怎么不知道,他怎么没直接告诉我?”
秦杉:“三哥……”
“够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吵吵闹闹的,你们父亲还没死呢。”
老太太见两人吵的不可开交,直接怒吼一声。
狠狠的瞪了秦皓之一眼,明显是对他不满!
秦皓之不管,直接转向一边靠在墙上,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秦杉见状,赶紧提醒:“这里是医院,不能抽烟!”
“不能抽烟,就允许你在这里哭泣扮弱?”
秦杉:“……”
听到秦皓之的这么直接,她脸色直接苍白。
虽然,她一直都是在扮弱。
但是现在忽然之间被秦皓之这么出来,她还是难以接受。
这就好似被人扒光了晒在阳光下,别提到底有多折磨人。
而秦皓之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
难道是顾吟对她了什么?
那个贱女人……!
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竟然一次次的搅乱她的生活。
她原本好好的生活,都被这死丫头给搅乱了。
“行了,别了,一个男人,和女人这么婆妈扯干什么?”秦靖初直接出声制止。
他倒不是担心这么闹秦杉难堪。
而是因为他太清楚秦杉到底有多狡猾,担心再扯下去,这老三单纯的又让她给哄住了。
然而,秦杉却不这么认为。
现在到秦靖初不让秦皓之继续下去,她认为是秦靖初对她的维护。
委屈的喊了声:“二哥……”
一声二哥!直接让秦靖初还算好的脸色沉了下去。
真是无处不在的见缝插针!烦死了。
秦皓之也烦,满脑子都是顾吟龇牙咧嘴出的那句在黄土地里的话。
她自,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又是怎么样顺利长大的……
……
这边,顾吟对医院里的事儿,完全不管不顾,秦家的事儿对她来真的无关。
尤其是想到秦皓之那理所当然的态度。
她也就将顾岚拉出来,和他理论了一下就受不了!
这帮人,只准他们不仁不义,她这反抗一下还成大罪人了。
“不是刚才还在开会,这么忽然来接我,是出了什么事?”
不想提秦家的事,直接问裴枭来接她的原因。
她感觉,可能是出大事了!
裴枭满脸凝重的向她……!
这脸色,更是让顾吟眉心都在突突的跳,“真出事了?”
裴枭:“梁曼可和洛懿在国外,已经打起来了。”
“什,什么意思?”
两人在国外打起来了?
他们两个都是因为顾新茜出的国,现在国外直接打起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茜茜真的……?
不然的话,他们这忽然打起来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顾吟的呼吸,明显重了。
“不过祁阑那边现在还没有探到确切的消息,只是到专家进去,但是没人出来。”
“那茜茜到底怎么样?有送医院吗?”
“这几天都是只进不出!”裴枭叹息一声道。
只进不出!
这也就明,没有消息能够从里面传出来。
那么里面现在到底出了什么事?又到底为什么会打起来呢?
顾吟抓着裴枭的手重了重:“会不会是茜茜她……?”
后面的话,顾吟不敢下去,但她苍白的脸色明了她此刻的猜想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