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上回书正说到,巴图海率领一众番兵番将拼死冒火突围,眼看着就要冲出黑云谷,逃出生天。
却不料齐军早已谋划停当,随着三个信炮升空炸响,大批人马突然杀出,皆打齐军旗号,如同人墙般将黑云谷的谷口封死,断了北辽军的唯一生路。
巴图海见状,知道不好,连忙紧握着手中双锤,告诉手下一众将士,做好了战斗准备。
好在如今离着谷口近,尚未蔓延,根本烧不到这里,倒是可以安心交战一会儿了。
这时,就见那为首的四员大将,手持四般兵刃,提马上前,齐声怒喝:“番奴住着,此路不通!”
巴图海紧握手中双锤,定睛一看,认出那四位都是熟人,拿着鞭乃是双鞭将吴轩,提着斧子的乃是铁斧太保钟琦,手中使丈八蛇矛的乃是今世桓侯刘义,而那手中紧握一对胡手电光钩的乃是双钩大将江天。
这四人都是齐军中又名的勇将,巴图海在疆场上没少和他们交手,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没碰上这几人。
巴图海心里头还纳闷呢,这四人都到哪去了,却不想是今日率军在此堵着自己。
巴图海认出四人,心中却一点儿也慌张,经过了几番交手下来,巴图海知道这四人虽然勇猛,但没一个是自己的对手。
因此,巴图海见是这四人拦路,心中竟莫名多了几分信心。
再看他紧握着手中的金锤,提马上前,冷笑一声:“我当是何人拦路原来是你们这四个手下败将凭你等四人如何能拦我!”
“哈哈哈!”
吴轩闻言,冷笑一声:“巴图海莫要猖狂,今日我四人在此,你不把命留下,休想过去!”
“好好好,我今日就看看你们这四个手下败将究竟能有什么能耐!”
说着,巴图海怒喝一声,催动胯下的虎斑驹,舞动手中的两柄金锤,率领手下一众辽兵辽将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向四人冲杀而去。
吴轩一看巴图海率军冲来,忙把掌中的一对紫金鞭在空中一摆,发出号令:“冲!”
随后,四人也催动战马,率领手下一众将士,呐喊一声迎了上去,双方两支兵马很快便撞在了一起,在山谷中展开了一场混战。
却说那巴图海舞动手中的双锤,怒喝一声向一众齐军将士冲去,他还想着如前般凭着自己一身武艺为大军杀开一条路来,好率领手下的一众将士尽快突围。
哪知道还没等他提马上前动手,就见远处四匹战马飞驰而来,吴轩/刘义。。钟琦/江天四人各持兵器拦住了他的去路
还不等巴图海做出反应,就见四人各持兵器,怒喝一声,纵马杀上前来。显然这四人是想要群战巴图海。
巴图海一看四人一起奔着自己杀来,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动,随即冷笑一声:“呸·,我当你们这四个手下败将能有什么高明的手段,原来是想着群殴某家,那你们可是打错了算盘。
也好,你等四人一起上前,也省的某家一个个打了,今日俺便将你们四人打发了,再趁势杀出这黑云谷不迟!”
说着,巴图海催动胯下的那匹独角虎斑驹,舞动掌中的一对金锤,怒喝一声便迎了上去。
五个人,五匹马在两军阵前展开一场大战,五人各自举起手中的兵器是奋力拼杀。
就见那吴轩催马率先上前,抡起手中的一对紫金鞭使了一招流星赶月,双鞭一前一后照着巴图海的脑袋便砸,是来势迅猛,令人防不胜防。
巴图海一看鞭来了,不慌不忙,抡起手中的一对金锤往上招架:“开!”
鞭锤相碰,两把金鞭一下子便被金锤给震开,吴轩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巴图海随即纵马上前,舞动金锤杀上前来,就想着趁势连攻好将吴轩击败,先撕开一道口子。
就在这么个2时候,一柄开山斧从斜刺里向巴图海砍来,正是钟琦出了手。
巴图海一看不好,连忙用金锤往外一挂,接下了这一斧。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刘义。江天,一个挺丈八蛇矛,一个舞动护手电光钩,一左一右向巴图海杀来。
巴图海一看不好,连忙摆开双锤将两人的兵器给尽数架开。
随后,就见这四人各自舞动兵器,一起纵马再度向巴图海攻来。
巴图海见一时难以冲杀出去,没有办法,只得摆开掌中两柄金锤,催马迎了上去,和四人展开交手。
就这样,四人各持兵器围住了巴图海在这黑云谷钟展开了一番厮杀。
五个人插招换式是奋力拼杀,转眼,五人便打了能有二三十个回合是不分胜负。
虽说那吴轩等四人都是齐军当中排得上号的猛将,而且此番更是四人一起出手,战力更胜以往。但即便如此,四人想要胜了巴图海依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巴图海真厉害,力大无穷,锤法精湛,以一敌四依旧不落下风。就见他将手中的两柄金锤舞动开了,左遮右挡,上2护其身,下护其马,将自己整个给照在了当中。
继续阅读
无论吴轩等四人的攻势如何猛烈,却始终无法打破巴图海的防守。而且这巴图海一旦抓住时机便会发起猛烈进攻,真可谓是攻守兼备,进退有度。
也多亏这四人的武艺非俗,而且颇有默契,这才连着化解了巴图海的好几次进攻,若是换几个一般人前来,只怕三两下就得被巴图海一锤一个给拍成了肉饼。
不过,即便如此,四人心中却没有半点慌张,依旧各自舞动兵器向将巴图海给困住,好取了他的人头
这边巴图海凭着一身武艺连连抵挡住了齐军的几员将的进攻,而且还时不时抓住机会便往里进招,一时可谓是大展神威。
而再看另外一处战圈,齐军和北辽的番兵也在黑云谷中展开了一场大战。
刚一交上手,一众番兵番将便惊恐地发现,这些齐军将士个个勇猛异常,而且出手十分狠辣,凶狠无比,一众辽军一下子便被打蒙了,一时竟不知齐军为何会变得这般凶猛。
他们哪里知道,这一帮守在谷口的齐军全都是江北义军出身,个个对番兵都恨之入骨,都想着除之而后快,因此出手比起一般的齐军还要狠上好几倍。
面对齐军这般猛烈的攻势,番兵番将哪里能招架得住,没过多久便被齐军给打得是节节败退,原先那好不容易聚拢起来了士气再度被打散,一时间是一阵大乱,四散而逃。
可这四周都已经被齐军封锁,番兵哪里还逃得了,没跑出多远就被齐军赶上,纷纷死在了齐军的刀枪之下,一时间山谷当中是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不仅如此,山头上的齐军将士也连连放箭助阵,谷中的火势也逐渐蔓延开来,面对三方夹击,一众番兵番将是走投无路陷入了绝境当中。
却说那两面山头之上,王章/辛凌云以及一众将士居高临下,对山谷中的战况看得十分真切。
众人见一众番兵番将已然惨败,心中都不由得是一阵高兴,脸庞上都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辽军在江北七州之地为祸多年,一众军民百姓屡屡抗争,却难有大的成效,今日的这般大战当真是让人扬眉吐气。
“江北十余年来,不知战死了多少兄弟,如今这一战也算是为那些战死的兄弟们报仇了。”
辛凌云听了兄长的话,也点了点头:“是啊,和番奴交手这么多年,这一战最为痛快!”
想当初他们在江北抗辽之时由于力量弱小,都只能打些伏击个别队伍,或者四处游击之类的小战,根本不敢和辽军的主力硬碰,那时候,哪能想到会有今日这般大战。
一旁的王章紧握手中金刀双眼依旧盯着谷中战场,虽说如今胜券在握,但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不到最后一刻,王章不敢掉以轻心。
“嗯?”
突然,这位金刀将军的脸色一变,双目紧盯着一个方向。
欲知王章究竟看见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烈虎军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