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不想滥杀无辜。 就探查了下徐成仁的罪恶值。 没想到,罪孽值竟然高达537点。 这个数字,已经是死有余辜了。 那还犹豫啥,先给他埋下病毒种子再说。 若不是顾忌徐秘书的父母还在住院,担心他们老两口承受不住打击。 他都想当场弄死这讨人厌的货色了。 嗡嗡嗡! 手机震动声传来。 林昭下意识的摸向自己口袋,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之前给徐秘书治疗时担心被打扰,手机已经丢进储物戒了。 “林董,我去接个电话。” 乔墨浓打了声招呼,就快步走到一旁去接听电话。 林昭挺纳闷的,这妮子都要以身相许了,啥电话不能当着他的面接啊。 于是,就悄悄支楞起了耳朵。 随即,他的脸色就变的古怪起来。 好家伙,竟然是南河省打虎办的人秘密入驻永安了。 看来,这个赵永山这次要倒霉了。 林昭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 “目前他的违法犯罪证据就掌握了这么多,想要继续深挖,就要拜托你们专案组了。” “嗯,那是自然,我会全力配合。” “好,咱们随时联系。” …… 乔墨浓打完电话后,就跟没事人似的回到林昭身边坐下。 现在治疗已经结束,他们完全可以离开。 但林昭为了让乔墨浓领情,故意搬运气血弄成消耗过度的样子。 再加上还要等徐秘书醒来,自然不好这个时候离开。 踏踏踏。 就在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时。 林昭刚出手术室就悄然离去的陆雅婷拎着保温筒脚步匆匆的回来了。 “早该饿坏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晚上我请你吃大餐。” 乔墨浓起身接过食盒,有些歉意的道。 以林昭现在的身体素质,就算两天不吃东西也不会感觉饿。 但既然是乔墨浓的心意,他自然不会拒绝。 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保温桶打开,一看就乐了。 龙门烧饼配任湖狗肉,外加椒糊子。 全是永安的地方特色啊。 烧饼夹狗肉,绝对是人间美味。 陆雅婷明显也是个吃货行家。 买的全都是肚绷肉。 半肥半瘦。 却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一口咬下去,当真是给个神仙也不换。 “好吃吗?” 乔墨浓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好吃,陆秘书绝对是个美食行家。” 林昭冲着满面期待之色的陆雅婷赞赏的竖起了大拇指。 陆雅婷开心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尝尝椒糊子。” 乔墨浓打开分装食盒,端给他一小碗椒糊子。 林昭也不客气,伸手接了过来。 一手吃着烧饼夹狗肉,一边喝着椒糊子。 这椒糊子其实并非永安的特产。 徽北地区基本上都有这种小吃。 只不过,永安的椒糊子比较出名罢了。 由于做法简单,小时候,奶奶经常给他做。 他还记得做法。 是把辣椒和葱花切好炒八分熟加水。 等水开后,再把和好的面糊子倒进去。 烧开了之后,再打颗鸡蛋,加入调料,最后撒上一把花生碎。 味道别提有多鲜美了。 吃着吃着,林昭的眼圈就红了。 这家椒糊子,有奶奶的味道。 “怎么了?” 乔墨浓敏锐的发觉他的异样,不由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是很多年都没吃过椒糊子了,突然有些感触。” 林昭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把眼泪重新逼了回去。 “我记得你们南黎好像也有这种小吃吧?” 乔墨浓有些疑惑的问道。 “有是有,可是都不正宗,没有小时候的味道。” 林昭调节好情绪,笑着道:“别看椒糊子做法简单,但对火候的要求很高,火候不够,或者面糊受热不均匀,都很容易影响口感;但如果火候过了,又很容易糊锅。 所以,现在南黎卖椒糊子的商家,都用辣椒面来代替,吃起来味道很不正宗。” “你还会做饭?” 乔墨浓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惊讶的问道。 “这年头,男人要是不会做饭,还怎么娶媳妇?” 林昭笑着打趣道。 三两口就把烧饼夹狗肉给吃的一干二净。 然后端着铝合金小碗,美美的享受起了椒糊子。 乔墨浓抿嘴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神愈发温柔。 最开始,她以为林昭就是个有钱有颜有身材的富二代。 可从孔书记口中才得知,林昭并没有什么显赫的背景,而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 今时不同往日。 没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上,却还能白手起家的人。 这个含金量可是很高的。 没有真本事,想在当今社会发家致富,甚至是跨越阶层,基本上不可能。 可林昭却做到了,足以说明他是何等优秀。 不过,这也勾起了她对林昭浓厚的兴趣。 只是碍于孔书记是她的前公公,她也不好多问林昭的事情。 只知道,他的医术很高明,就连孔书记都推崇备至。 可尽管相信孔书记,她对林昭的医术还是持有保留意见。 直到,牛院长前倨后恭,还毕恭毕敬的称呼他为师叔祖。 乔墨浓这才意识到,林昭还有不为人知的其他身份。 随着手术的顺利完成。 让她对这个浑身充满神秘色彩的男人,愈发的感到好奇了。 他和从小见惯了那些豪门公子哥一点都不一样。 既具备上位者的威严,又有着社会底层的市井气。 是个极为矛盾的综合体,却又充满了特殊的魅力。 让她这个天之骄女,情不自禁的想要去靠近、去了解、去探索。 “林董,牛院长为什么称呼你师叔祖啊?” 乔墨浓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他,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是我师兄大徒弟的徒弟,不喊我师叔祖喊什么?” 林昭一边擦着嘴,一边理所当然的道。 “你师兄是谁啊?” 乔墨浓愈发好奇了。 要知道,牛院长是极为罕见的技术型和管理型双料院长。 不但医术高明,还具备很强的行政管理能力。 不像大多数三甲医院,都是技术型人才担任副院长,擅长管理的人来担任院长。 “他叫葛春,说他的名字你可能没听说过,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要说葛老,你应该就有所耳闻了。” 林昭神色很自然的道。 他不是在扯虎皮做大旗。 而是以乔家的实力,想要调查他和葛老的关系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没必要在这方面撒谎。 “什么?葛老是你师兄?” 乔墨浓浑身一颤,失声惊叫道。 引得其他人纷纷为之瞩目。 乔墨浓俏脸一红,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连忙正襟危坐,冲着那些医院高层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随即压低声音道:“天啊,葛老和我太爷可是同辈人,应该有百岁高龄了吧?你怎么会是他的师弟?” “今年99,还没到一百岁呢。” 林昭很认真的纠正道。 乔墨浓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心里暗自腹诽,99岁和100岁有什么区别吗? “我其实并不是他的师弟,他是家传的医术,哪来的师门啊。” 林昭也不藏着掖着:“之所以会成为他的师弟,是因为我们惺惺相惜,先是成为了忘年交,后来又因为经常一起探讨医术,有着共同的话题,后来,他就非要认我当师弟。” 乔墨浓看着他的美眸中,闪烁着惊人的异彩。 若是其他人说这话,她肯定是打死都不会信的。 可这话从林昭口中说出来,她却坚信不疑。 因为徐秘书的病例,足以证明林昭在医术上的造诣。 葛老欣赏他的医术,和他平辈论交,完全合情合理。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林昭的医术是何等惊人。 连葛老那种活神仙般的人物,都不敢把他当做晚辈对待。 她甚至怀疑,林昭的医术很有可能已经超越了葛老。 至少,她从未听说葛老治好过植物人。 而林昭却当着她的面,硬生生的治好了徐秘书。 开玩笑,植物人可是连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的难题啊。 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嘛?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该给徐秘书起针了。” 林昭毫不客气的把黏糊糊的不锈钢碗丢给陆雅婷,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始终在一旁恭候的刘百岁见状连忙迎了上来:“林神医,是要去起针吗?我给您带路。” “好,那就麻烦刘院长了。” 林昭客气道。 “不麻烦不麻烦,能给您带路是我的荣幸。” 刘百岁老脸上灿烂的跟朵老菊花似的,半躬着腰在头前带路。 乔墨浓带着拎着保温桶的陆雅婷快步跟了上来。 其他那些医院高层和徐家三兄妹,也纷纷跟了过来。 半小时已到,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没有人愿意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重症监护室里。 徐秘书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按照林昭的吩咐,除了连接了心电监控仪外,并没有进行输液等其他操作。 牛院长跟尊雕像似的,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外透过探视窗,密切关注着监护室里的一切。 师叔祖可是特意交代过,徐秘书头上的七根银针不能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短剧里,那些反派可都是无所不能的。 万一出了差池,可是会影响师叔祖的名声的。 所以,他不放心任何人经手,不但亲力亲为,还亲自在这里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