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从楼道的另一侧传来的声音都岔劈了: “七姑奶奶!你是我最亲爱的上帝!” “光明啊!” “上厕所终于不用打手电了。” 鼎羽跟罗莉坐在档案室里,摆弄着UpS电源,听到胖子的大吼跟罗莉打趣道: “给这孙子激动成什么样了!” “估计擦屁股的时候没少抠手上。” 罗莉接好服务器的最后一条线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少恶心人。” “明天开始可以先把这里的档案建立数据库了。” “小七那边关于‘生物存储’有了新的想法,可能需要蒋大少爷的技术支持。” “另外还有一些‘专业设备’的采购,可能需要通过六爷的渠道。” “咱们的近况要不要让他们知道?” 鼎羽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暂时别泄露咱们的情况。” “变异菌原本被污染的‘意识’被咱搞得只剩下颗种子,很多东西已经失去控制,现在是基地最弱的时刻。” “等‘二蛋’彻底发育起来之后,看情况再做定夺。” “没你什么事了,你走吧!” 罗莉盘腿坐在椅子上,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 鼎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离开了档案室。 找到正在“武器室”里擦枪的胖子。 “要不要帮忙?” 胖子连忙将手里精致的小手枪收起来,把鼎羽推出门:“滚蛋,少给爷捣乱。” 鼎羽扫了一眼胖子藏起来的粉色手枪: “这是肖正送给罗莉和小七的枪吧?!” “你给偷出来了?” “哪儿凉快去哪儿待着。” 大门砰的一声差点砸中鼎羽的鼻子。 在楼道里晃悠了一圈,鼎羽发现好像还真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团队成员都各忙各,各司其职,让习惯了忙碌的鼎羽突然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重新开始研究孛尔帖刻意留下的“记忆碎片”,一条条的比对“七彩光球”给自己的提示。 假设左慈和新星组织有内在关联,还牵扯到小胡子阿道夫,那比较符合逻辑的猜测应该是…… 随着鼎羽的思考,意识空间中的那幅“思维图”冒出一条新的分支。 左慈在神仙洞府留下的“信物”就是一个眼球型的青玉佩,会不会从东汉时期,传到欧洲欧洲形成了“新星”组织? 那个时期的欧洲应该是“罗马帝国”统治时期,两汉时期也是“丝绸之路”的形成时期,倒是有可能将所谓的“丹道和仙术”传到西方,形成了“炼金术”的基础。 这么分析的话,“新星”会不会是研究“炼金术”的某个组织或个人? 另外,小胡子阿道夫也痴迷于“神秘主义、炼金术”的各种研究,甚至不惜代价派出探险队搜集全世界的“神秘文物”。 如果“新星”的背景能追溯到公元前,那后来“志异堂”叛变出去的人是怎么跟新星扯上关系的? 臧泰可能出身于德国,他的祖上如果是鼎侍卫派出去的留学生,也许在二战期间会跟阿道夫产生交集? 一条条很早以前的线索又被鼎羽拉了出来,重新组合在一起。 “醒醒!别睡了!” “有正经事!” 刺耳的砸门声将鼎羽拉出了意识空间。 开门就被胖子一把拉住,跑到了“档案室”。 “羽哥,沈姐那边有消息发过来。” 罗莉将眼前的屏幕转过来:“上次胖哥找到的海叔在瑞士酒店不小心拍了照片。” “沈姐追着这条线索,有了新发现。” “要不是某些人临阵脱逃,说不定已经找到海叔了。” 罗莉瞪了胖子一眼,指着屏幕上闪烁着五个光点解释: “根据沈姐的调查,海叔曾经出现在欧洲的这六个地方。” “你们被骗去荷兰海牙,海叔曾经在那里‘采购设备’,然后遇难‘失踪’。” “然后是法国巴黎,你们离开巴黎赶往荷兰路上被逼近了‘空间泡泡’,羽哥在昏迷前曾经听到海叔的声音。” “然后就是死胖子在日内瓦滑雪发现海叔和一个女人被拍到了在餐厅用餐的照片。” “接着是德国慕尼黑,波兰的弗罗茨瓦夫,然后是挪威的特罗姆瑟。” “沈姐认为海叔一定是不断地更换假身份。” “她查到海叔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挪威的特罗姆瑟。” 胖子看着几乎遍布整个欧洲的光点,破口大骂道: “沃日的!” “这老小子在欧洲干鸡毛呢!” “又是德国,又是波兰,完事还跑去挪威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你瞅瞅这个什么特罗姆瑟的地方,离特么的北极没多远了。” “以前开公司那么多年,也没发现我二叔这么能到处浪。” 鼎羽盯着地图上的光点问罗莉:“沈薇现在哪里?” 罗莉敲击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又多出一个光点: “沈姐在挪威。” “等你的消息呢。” “要不要我现在接通沈姐?” 鼎羽的眉头越拧越紧,点点头说道:“接通她。” “我有问题要问她。” 几声悦耳的铃声过后,沈薇那张异域风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蜷缩在被窝里,一如既往地带着些慵懒。 看到鼎羽皱着眉头的大脸,笑着说道: “才几天不见,想我了?” “你那边几点了?我这边可是凌晨,刚睡下没多久。” 鼎羽顾不上开玩笑,表情严肃的来了个连环三问: “你是怎么查到海叔出没地点的?” “海叔最后出现在特罗姆瑟是在什么时候?” “你又是什么时候到的挪威?” 沈薇见鼎羽问的严肃,拉了拉睡袍的衣襟,坐起来靠在床边,点上一支女士香烟干脆的回答道: “六爷的人出了不少的力气。” “从马达加斯加走私‘火龙枝’的公司开始往下追查。” “拆穿了几个皮包的套壳公司,无意间发现了其中一个关联公司的法人居然是‘海叔’。” “这个公司是做高端木材转口生意的,在欧洲好几个国家都设有办公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