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意外(1 / 1)

可是现如今,即便是很多家族就在本地的文臣武将们,

他们的老婆孩子也有事没事地就往这边凑热闹,

貂蝉一方面是怕家中冷清,

另外一方面,

蔡邕和徐母等几位老人,

也都住在温候府中,

他们这些老人更是喜欢孩子,

所以到了后来,

貂蝉也由得大家都过来凑热闹。

于是,吕布这温候府现如今,

是变得越来越热闹。

孩子们拥在吕布的身前欢声笑语个不停,

可是让貂蝉等几个女人吃味的紧,

尤其是张宁和蔡文姬,

方才貂蝉和丁瑶好歹还和夫君接触了一下,

她们两人却是只能远远地看着,

蔡文姬本来就性子柔弱,

也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表露心迹,

因此倒也还觉得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张宁如今本就身怀六甲,

情绪较之平常敏感了许多,

此刻久别重逢,

却是只能看不能接近,

不由得一张小脸晴转多云。

都说这人老成精,

徐母一直站在旁边,

细心的她瞅见了张宁的脸色,

年轻人的那点儿小心思,

如何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连忙笑着招呼其他女人带着孩子就此离去,

就连吕昊和吕薇几个小家伙,

也被其他女子牵着离开了此地,

没多长时间,

这里就只剩下了吕布和他的四位夫人。

吕布无奈地冲着几人笑了笑,

结果却是换来了一阵白眼,

吕布自知理亏,

搓着手就准备上前去靠近,

结果却是再次碰了个软顶子,

几个美女除了张宁一脸哀怨地看着他,

其他几人却是背过身去,

就连有些恋恋不舍的丁瑶,

也被蔡文姬轻轻拽了拽袖子,

这才转了过去。

吕布见状心中无奈地笑了笑,

“谁说这齐人之福就是这么容易的呀……”

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上前了几步将张宁搂入了怀中,

轻轻地开口说道:

“宁儿,可苦了你了,想死夫君了,来来来,让夫君亲一口。”

张宁地被吕布轻轻地揽入怀中,

虽然脸上似乎挂着不耐烦的神色,

但是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意却是将她的心思全部出卖,

五个人就这样缓缓地向着卧房走去,

其他三女都识趣地离开,

吕布好一番温言抚慰,

总算张宁安抚住,

马不停蹄又去了蔡文姬和丁瑶二女的卧房,

等到从从丁瑶房中出来的时候,

却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吕布终于蹑手蹑脚地来到貂蝉房间的门口,

他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哼!”

吕布已经自觉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但是背对房门的貂蝉,

却仿佛察觉到了他一般,

从鼻子中发出了重重地一声冷哼,

吕布闻听之后,

狡诈地嘿嘿一笑之后,

连忙闪身进来了,

并将房门反手带了起来,

窗外,清风吹拂,

带来了花草的响起,

两个年轻的男女,

却是在用他们的一切,

向对方诉说着彼此之间的思念,

整个院子没有任何其他人,

即便是有人想要靠近,

也早已会在院子外,

就被人客气地请离此地,

对方也都会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

吕布轻轻拥着怀中的玉人,

纵然他精力旺盛,

经历了三场大战之后,

此刻也忍不住粗粗喘息,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貂蝉此刻更是将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诠释得淋漓尽致,

浑身上前仿若已经没有了骨头,

慵懒而满足地蜷缩在吕布的怀中,

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肌肤却是露出了诱人的粉红色。

“婵儿,为夫很想你。”

吕布轻轻咬着貂蝉晶莹软润的耳垂,

用低沉醇厚的嗓音,

在爱人的耳畔小声呢喃着。

被吕布口中呼出的热气刺激着,

貂蝉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有些娇嗔地给了吕布个大大的白眼,

瘪着嘴不依道:

“讨厌,你坏死了,一回来就使坏。”

此刻的她就完全是一个小女人的模样,

那里还有方才那般彪悍的样子,

见到爱妻如此娇羞,

吕布心中豪情万丈,

将貂蝉搂得更紧了一些,

“婵儿,最近这段时间可是苦了你们了,不过,你们作弄出来的这一套,可是有些不合时宜了呀。”

吕布苦笑着终于把话题转移到这个上面了,

貂蝉却是偷偷笑出了声,

她就猜到了吕布不可能憋得住,

果然,这才没过多长时间,

他就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怎么了?听说要登基当皇帝,这就忍不住回来了吗?”

吕布将貂蝉转过身来,

神情严肃地看着她,

第一次在貂蝉面前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

看起来倒像是真的很生气一般,

然而,只是然而,

这样的状态却持续了不过一息的功夫,

吕布自己就破了功,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

他实在是没有板着脸的定力,

只能是气得自己苦笑不已。

“说吧,这是父亲还是贾诩那老家伙的主意?”

吕布干脆也不兜圈子了,

索性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这种事情,如果说是他们这些娘子军琢磨出来的,

或者是谁不小心传出去的,

打死他都不可能相信的,

貂蝉这些女子,

虽然只是女流之辈,

但是不论哪一个,

都不比男子差上一点儿,

即便是和他们亲近的这些女子们,

也都不是那种多事之人,

更何况,女子向来也不允许参与这些事情,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

而且在吕布的内心之中,

最有可能作出这样事情的也就只有蔡邕和贾诩了。

前者虽然是忠于汉室,

但是蔡邕是真正有大爱的人,

他并不是愚忠之辈,

他所真正忠心的,

还是整个大汉天下,

整个大汉的子民,

特别是,最近这几年,

并州这边蒸蒸至上,

百姓们安居乐业就不去说了,

各方面都获得了极大的提升,

这种变化是全天下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而吕布,不论是他本人,

还是他所选择任命的这些官员们,

一个个也都是兢兢业业,

能够在本职工作中作出卓越贡献的人,

所以,老人家对于吕布那是相当的赞许,

再加上,如今老人致力于办学,

青年学子们的思想都相对来说比较激进,天平

老人虽然沉稳,

但是也保不齐会有被人推着走的情况出现,

蔡邕绝对有威望有能力做成这件事情,

因此,吕布才会将怀疑的目标放在了他的身上。

至于说另外一个人贾诩,

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整个并州真正的实际掌舵人,

吕布这些年早已经把方方面面的事情,

几乎全部交托到贾诩的手中,

不论是外面的军事,

还是内部的民生,

几乎所有的事情,

最终拍板决定的人,

其实都是贾诩这个隐于幕后的军师,

而吕布,更多的时候,

其实就只是一个甩手掌柜的,

并且,尤其是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

吕布更是对于他原本应该承担的责任,

那是直接能逃避就逃避,

别说是贾诩他们了,

就连貂蝉等人,

对于吕布这种惫懒的性子,

也是无奈的紧。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

贾诩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益至上主义者,

如今不论是整个中原这种外部的环境,

还是并州内部的各种利益集团的各种需要,

甚至包括了中原以外的一些冲突,

都需要现如今的中原,

能够出现一个大一统的政权,

对此,贾诩也曾经在侧面提醒过吕布,

因此,如今出现了这种情形,

实际上,也很有可能是贾诩的杰作,

并且这种暗中推波助澜的手法,

也着实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所以吕布也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至于说其他的人,

并不是说没有可能性,

只是相比于他们这两个人,

或者是在政治资源上,

或者是在人脉方面,

或者是在能力方面,

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欠缺,

因此,几乎不可能会作出这样的事情。

这种事毕竟说起来可大可小,

而且那风险性也是相当的大,

若是能够顺应吕布的心思,

那便是滔天的拥立之功,

这种从龙功勋可是远比战场上杀死几员名将,

要厉害和重要许多的,

可如果反过来,

假设吕布不想要如此,

甚至极度反感的情况下,

当然,这种情况一般也不会出现,

可如果时机不成熟的时候,

提出了这样的方案,

甚至是直接如此实行,

并且将吕布推到如今这么一个境地下,

那么很有可能将会直面吕布的怒火,

现如今的吕布,

可不再是那边界之上,

一员小小的骑都尉,

如今的他,虽然名头上只是一州之牧,

爵位上也不过是普通侯爵,

但是谁不知道,

如今的吕布和真正的天子,

距离也不过就是一步之遥,

甚至在很多方面还犹有过之,

他的怒火,哪里是一般人所能够承受的了的。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吕布半推半就地承受了,

但是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必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成为替罪羊,

只有这样的操作,

也能够让吕布的登基变得更加顺应天意,

因此,这个提出并实行此计划的人,

也很有可能会被直接沦为替罪羔羊这样的结局。

然而吕布问出了这两个人之后,

貂蝉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这反倒让吕布愣住了,

“不是他们两个?难道还会有别人出这种馊主意不成?”

听到吕布的话语,

貂蝉更是掩嘴窃笑了起来,

“咯咯,这个人,你呀,绝对猜不出来。”

“啊?我猜不出来?”

吕布变得更加疑惑了。

“钟繇?”

说起来,钟氏可是大族,

而且钟繇此人虽然淡泊名利,

但是架不住家族中,

优秀子弟众多,

年轻人想要冒头,

因此把他推到风口浪尖,

这也勉强能够说得过去,

吕布一直盯着貂蝉看看她的反应,

谁知道,貂蝉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卢植卢老爷子?”

吕布刚说出卢植的名字,

紧接着却自己摇着头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不可能,卢老爷子能够默许这件事情,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说不定,远在西南的老爷子,压根都不知道这边的事情……”

吕布侧过头看着如同偷腥小狐狸一般,

眯着眼偷偷笑着的貂蝉,

不由得一阵无奈,

伸出双手开始呵着貂蝉的痒,

这可是他对付貂蝉的绝技,百试不爽,

果然才没有两下子,

貂蝉就缴了械,

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

连忙向着吕布讨饶:

“哎呀,讨厌,夫君你别弄了,人家,人家说还不行嘛……”

吕布这才终于停了手,

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如果貂蝉没有讨饶的话,

他很乐意继续持续方才的工作。

“呼,呼,是田丰田大人的主意……”

“什么?”

吕布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一脸震惊地抬起头看向了貂蝉,

但是貂蝉却根本不像是说笑的模样,

非常认真地看着吕布,

甚至为了肯定自己的说法,

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吕布彻底傻了眼,

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会是田丰提出这个想法来的,

若是说田丰的各种客观条件,

那倒是完全都具备的,

但问题就在于,

田丰主观上却是根本不可能会提出这种想法来的呀,

至少,在吕布的认知当中,

田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提出这种想法出来,

要知道,田丰那从前可是坚定不移的保皇派,

他和蔡邕两个人还不一样,

蔡邕更多的是韧性方面的持久,

但是田丰确实属于宁折不弯的刚硬,

因此,最开始有一段时间,

当吕布开始有自己的想法,

不愿意沿着光复汉室这条线路前行的时候,

田丰那个时候是相当的抵触,

甚至两个人还面和心不合了一段时间,

后来还是吕布借着其他的事情,

最终才将田丰说通了的,

但却也是从那个时候以后,

田丰实际上,

在很多事情上已经不如从前那般了,

说不上心灰意冷,

但却是要消极了不少,

因此,这一次有人鼓动吕布登基的这件事情上,

吕布第一个排除的就是田丰,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田丰怎么就会主动提起这一茬,

甚至还暗中的推波助澜,

不过这样一来也顺理成章,

有田丰出面牵头,

其他的各个环节也都相对来说容易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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