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印象不好,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有问题。
卓泰现在看花影就是这样一个状态。
不自觉的瘪了瘪嘴。
正正好花影就抬起了头,看到了就像是不爽状态之中的卓泰。
不是,这人有病吧?每次看她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表情。
这一次花影没搭理,毕竟没有舞到她的头上。
花影是想得开,奈何是有人做贼心虚,一对上视线就觉得不对劲。
毕竟早在之前那一遭,花影已经赔礼道歉,话说的也是周到,因为打死不认。
现在要看来,其实两个人就没有什么关系。
甚至于是没有什么交集。
那么对待一个算是在一座皇宫里面共事的,以后可能还用的上的太医……
卓泰自觉态度有点问题。
走上前去,轻轻敲了窗户框,确保花影听得见。
花影是听见了,就看着外面那人好好的不去巡逻,反倒是朝着她这里看,不知道是想要干什么。
就看见了对方比手势,像是要她出来的意思。
在太医院的地界,有没有跟谁结仇结怨的,花影并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反正都已经被打扰了,那就出去看一看,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想和他说。
施施然的出去,花影是略微低头去看卓泰的。
基因太好,最近补得也是很好,个子往上面窜了不少。
“不知卓侍卫找在下做什么。”花影是知道卓泰姓甚名谁的,毕竟他在太医院这一带巡逻的多。
卓泰还是有几分尴尬的,“温太医,刚刚不好意思。”
说的是他斜眼看人被抓包的事情。
任谁对上了这样的事情,都是会有着几分的尴尬。
“没事,卓侍卫是个爽快人。”这句话花影是真心的,换做是她就不可能承认。
大不了给自己扎斜眼,过两天再扎回去。
说来也是好笑,花影在面上就展露了出来,“这算不算是不打不相识?”
按理来说是有几分这样的意味。
并且还是一人一次,有点扯平的意思。
卓泰先是点头,在看花影那白的一张脸,有种违和感。
真要打起来,他都不要一只手就能解决。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年轻的太医,看上去身体这么的虚弱。
“既然温太医觉得是不打不相识,等今日下值了之后,我请你喝酒!”
很诚恳了,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兄弟情谊都在酒里。
花影还愣了一下,喝酒吗?
“好,不醉不归!”反正现在喝酒也没人会管她,她就喝了。
差不多是宫门下钥之前的半个时辰,就是他们两个下值的时间。
这第一次出去,又不可能是勾肩搭背。
不是上下级关系,当然是并肩一起走,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变化,就是需要相处。
花影自从入职太医院以来,人就挺闲的,要不然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花在自己的身上。
还有卓泰,是因为漱芳斋的事情,在近一段时间里面,不说是被贬,至少是不会被看重。
本来巡逻就是轮值的,这边不行去那边。
卓泰自己也是想得开,反正他家里面也有太祖努尔哈赤的血脉,作为嫡子,父族母族皆有靠山,也没什么要紧。
所以在心态上面,卓泰还是很坦然的。
花影在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没什么朋友。
至于温实初以前,除了一心钻研医术,那就是少男怀春,在心里面想着可可爱爱的嬛妹妹。
光是这两件事,就足够温实初耗费自己的时间。
花影倒是想和姐姐妹妹的一起玩,可别人不愿意啊。
大清的男女大防看的重,花影是不怕死,但不能是拖累人才是。
医书上面都有记载,说友谊对于心理健康有帮助。
这一来二往的,花影就跟卓泰熟悉了。
在吃饭的时候跟温老夫人说起来,她还拍拍花影的手,”好啊,跟着卓侍卫学点功夫,也能强身健体。“
温老夫人是真的不理解,怎么她成天到晚的给好大儿炖补汤,个子是高了,可是人却像是尸干儿一样。
没准多个侍卫待在一起,阳刚之气就多了呢。
这天温府的小厮来给温家父子两个送东西,捧着半人高的盒子。
再怎么说也都是同僚,大家都相处的不错。
大夫靠的就是医术吃饭,就算是想抢功劳,那也是要别的地方有本事。
况且在贵人们看来,“老实”的太医,还更加信得过。
所以在医术没上来之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都没意思。
少了这种暗箭难防的竞争,太医院的关系自然就好了起来。
温柒按照温老夫人的吩咐,把东西带到。
还专门给花影准备了一盅大补汤,集天地之精华的那一种。
出来的时候手里面就没提着东西,速度也比来的时候快。
要不说是就巧了呢。
温柒往东华门出宫的时候,就还真是半路上恰巧遇到了花影,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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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恰巧花影脚下一个没站稳,差点给摔了,让身边的一个健硕侍卫给扶住了。
也亏得是花影自己在这一个多月的努力,把自己扎的那叫做是一个面色苍白,朝着卫玠的风格去。
虽然人是要比卓泰来的高,可都带着帽子呢,又加上一个站直了扶着人,一个是差点摔倒斜着站,高差这不就凸显了出来。
温柒看着那叫做是一个呆。
他是温家的家生子,从爹娘那里就是受器重的。
所以温家不少的事情,他都知道。
就比如说,花影不肯成婚,还死命的找借口,最后结果成了身子虚。
可是身子虚,不代表是面白无须啊……
这还得是花影自己扎针的时候过了火,没把握住那个度,真的给扎伤了,得要一段时日才能恢复过来,这才阻碍了某些激素的分泌。
正好这几天温老夫人念叨过那么一句,“瞧那些公子少爷的,非要凑热闹养书童,在人看来,不就是断袖之癖吗?”
当然,书童是需要打引号的。
温老夫人也是会和小姐妹说一些趣事,温柒在那时候就伺候在一边。
这不就给听了不止一耳朵。
的确是受到了震撼,结果不知怎么的,上下一贯通,顿时产生了某种他自己觉得要命的想法。
可别啊,老爷夫人可就只有这么一个活下来的儿子啊!
连忙就是恐慌的跑回了温府,一回府就跟温老夫人禀告了自己两只眼睛看到的事情。
尤其是那时候站的不算近,在经过一些记忆的模糊和处理,画面就更加的偏向于想象的那一个状态。
花影是不知道这些的。
只是觉得是真没想到啊,原来温老夫人在太医院都有眼线的。
这下被喊了过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她什么都没干啊。